原地,盯着北海,眸子里的倦意,憎意,冷意全都消融,化为了一种绝对不会妥协的执拗。 他为人温和,寻常对门下弟子与师侄等绝不肃厉,对朋友也极少干涉,得过且过,但这件事,他从未有过妥协,百年来亦如此。 冷风刮过脸颊,带走仅存的温度。 “师兄,这是命,自我们入门那天起,你便事通如渠,甚至修补了师父一生都未曾圆满的长生之道,如你这样的天才,只要你想,这世上兴许就没什么你做不到的事,但……唯独这件事。” “你不可替我做决定。” 南山声音沙哑,眸子里的坚定几近荒唐。 北海不语。 沉默似乎代表着他的默认。 他一生皆在做自己喜爱的事,也几乎都叫他做成了,前些日子他预感天下大乱,于是闭关月余参悟了些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