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这里,赵自牧的声音都干涩起来。他抬起头,小心翼翼地问:“那你呢?你……” 福贵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我还是想回国。” 赵自牧的眉眼瞬间暗淡下来。 迎着赵自牧略带失望的双眼,福贵解释说:“我去了比利时也学不到什么东西,也没办法进入大学,只怕在比利时,我只是你的累赘。相反,我最近读书,觉得有一句话很有道理——” “在敌人的规则里,永远不可能真正地战胜敌人。” “这些日子以来,我越发认同这句话,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秩序。所以,我想回国,去寻找建立秩序的方法。” 赵自牧一阵沉默后,他再一次抱住了福贵。 离岸登船的那天是个艳阳天,福贵和莫令仪、王杞、顾为光、杨顺德定了同一趟邮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