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平浪静,仿佛那封密信只是投入深潭的一颗石子,连涟漪都未曾激起。 光未并不着急。 她心里清楚,那份密报从京城传到紫尧国边境,再由边境传回指令,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。 在这段空档里,她要做的,是让纪廉相信——墨韵堂的东家,只是一个对古玩略有兴致的寻常书商,上次登门纯属偶然。 这日清晨,光未唤来月刑,将上次从清雅轩买回的两本古籍中的一本交予他。 “送去印坊,” 她吩咐道,“嘱咐师傅费点心,将封底内侧那片被擦掉的墨迹原样描摹影印,作为下期杂谈集的插图之一,配上一篇关于古籍修复的短文。” 文章署名用了墨韵堂一位常驻老文人的名字,内容只谈纸墨修复技艺,不涉任何时政。 光未在审稿批注里特意多写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