魄力就会变得很重要,谁更无所畏惧,就能在这场较量中占据上风。 结果很显然,白初夏还是更胜一筹,因为她不像金明贵一样拖家带口,瞻前顾后,犹犹豫豫,她刚赌金明贵不敢开枪,但是金明贵不敢去赌,他怕自己杀了白初夏也无济于事,到时候自己家人还是会出事。 不管家里谁出事,都不是金明贵能承受的,他不想自己出事,还连累家里人一起遭殃,哪怕他拉着白初夏一起下地狱,都未必能彻底解决家人的危机。 “你个疯子!” 金明贵额头不自觉间已经冒出了冷汗,顺着脸颊两侧流了下来,原本想杀白初夏的心也彻底动摇了。 “我早就疯了,从柳琛被你们合谋害死的那天,我就全靠仇恨在活着。” 白初夏目光决然:“如果不是祸不及妻儿,你以为你老婆孩子现在还能好好...